1984年,一22岁战士误闯入一个山洞,他发现里面竟都是女人,然而就在战士摸出手榴弹时,突然,一个黑影吐出长舌头朝他扑过来。
1984年4月28日,那片湿度高达90%、令人窒息的云南老山丛林。去看看那个22岁的年轻战士——陈洪远,究竟经历了怎样一场如同炼狱般的真实鏖战。
那是一个被浓重土腥味和火药硫磺味包裹的清晨。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4军40师118团的突击队员陈洪远,在穿插战斗中与大部队失去了联系。
老山的原始丛林就像一头绿色的巨兽,高达两米的茅草和带着倒刺的藤蔓疯狂地拉扯着他的野战服,手肘处的布料早已磨破,渗出殷红的血丝。
炮弹在五到十公里外发出沉闷的轰响,震得树叶上的水珠吧嗒吧嗒往下掉。陈洪远压低身子,握紧手中的56式冲锋枪,像一头敏捷的猎豹般在长满冷滑苔藓的岩石间悄然攀爬。
突然,一阵微弱的、带着浓重越南语口音的低语声和电台的“嘶嘶”电流声,顺着潮湿的风飘进他的耳朵。
陈洪远猛地趴下,屏住呼吸。透过茂密的板状根乔木,他死死盯住前方——那是一个宽约1.5米的隐蔽洞口。
洞顶的钟乳石还在滴着水,而洞内隐约可见电台桌和成堆的弹药箱。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藏身处,而是越军的一个核心指挥或通讯据点!
没有丝毫犹豫,陈洪远的大脑迅速运转。孤身一人面对敌军据点,退缩就是死路一条。他悄悄摸出一枚82-1式卵形手榴弹,大拇指死死扣住拉环。
确认风向,拔掉保险销!导火索瞬间发出“嘶嘶”的催命声。
一秒,两秒……陈洪远猛地抡圆胳膊,将手榴弹精准地顺着洞口砸了进去,随后整个人向一侧的低洼处翻滚规避。
“轰——!”高达160分贝的爆轰音撕裂了丛林的死寂。蓝灰色的硝烟伴随着强大的冲击波喷涌而出,洞壁上的碎石像下雨般疯狂砸落,钢筋被炸得扭曲变形。
然而,战斗并没有因为这一声巨响而结束,真正的死神才刚刚降临。
硝烟还未散去,几名侥幸存活的越军戴着帆布盔帽,端着AKMS折叠托步枪从侧翼掩体疯狂扫射。就在陈洪远举枪还击的瞬间,一个黑棕杂驳的巨大黑影,带着腥风从茅草丛中腾空而起,直扑他的咽喉!
那就是传说中的“长舌黑影”——越军的德牧混血军犬。军犬的肌肉在半空中绷得紧紧的,凄厉的犬吠声让人毛骨悚然。陈洪远顺势一滚,枪托狠狠砸向军犬的头颅,紧接着与冲上来的越军展开了殊死肉搏。
混战中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一块滚烫的弹片(一说子弹打碎岩石的碎屑)带着尖锐的呼啸,狠狠击穿了陈洪远的左眼球!
视神经断裂的剧烈灼痛瞬间贯穿他的大脑。温热、咸腥的鲜血如同瀑布般涌出,糊住了他的半张脸。换作常人,这种级别的剧痛足以让人当场昏死。
但陈洪远愣是咬碎了牙关,仅用剩下的一只右眼死死锁定目标,凭借着极强的单兵战术素养,一连串精准的点射,将眼前的敌人彻底解决。
敌人的增援正循着枪声包抄过来。左眼眶里血肉模糊,陈洪远知道绝不能被俘。他踉跄着冲向丛林边缘,纵身跃下了一个高达15米的喀斯特地貌悬崖。
坠落的过程中,冲锋枪的背带死死挂扯住粗糙的树枝,极大缓冲了下坠的力道,他捡回了一条命。
当陈洪远在崖底的泥沼中醒来时,天空正下着暴雨。他摸索着与几名同样负重伤的战友汇合。没有医生,没有担架。这群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用急救包里的绷带互相死死扎住伤口止血,用宽大的芭蕉叶接雨水润喉。
在那段最绝望的求生时间里,陈洪远和战友们达成了一个悲壮的约定:“如果越军搜过来,咱们谁也不当俘虏,光荣弹(手榴弹)的拉环,留给最后一个人。”
意识逐渐模糊,陈洪远的耳边甚至产生了幻听,他仿佛听到了部队冲锋号的嘹亮声音。凭着“死也要死在自己阵地上”的信念,他硬是用手肘和膝盖,在满是尖锐碎石的泥地上爬行,身后拖出了一条长达10多米的触目惊心的血带……
最终,陈洪远获救了。战地医院里,医生为他做了左眼摘除手术,他的眉骨处永远留下了一道深达3厘米的凹痕。战后,他因为炸毁敌军据点、孤身血战的壮举,被中央军委授予“孤胆英雄”的荣誉称号,并荣立一等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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