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北非突尼斯海岸,一群白人奴隶正在被售卖。那些年轻的白人女奴隶被奴隶贩子当街展览,而那些顾客们在挑选的时候时不时的进行言语、肢体上的调戏。白人女奴隶们很害怕,却不敢躲避,因为担心被鞭子打的皮开肉绽。这就是历史上鲜为人知的白奴贸易现场,当时有百万白人曾经被抓到非洲,白人女子彻底沦为工具。
主要信源:(澎湃新闻——进入地狱:近代北非的欧洲白奴)
十七世纪的地中海奴隶市场上,一个金发少年被铁链拴在木桩上。
奴隶主掰开他的嘴检查牙齿,像在评估一头牲畜。
成交价15英镑,这个价钱在当时还买不到两头好骆驼。
这样的场景在地中海沿岸持续了整整六个世纪,却很少被写进历史课本。
当大西洋的黑奴贸易震惊世界时,地中海的白奴买卖已经形成了一条完整的产业链。
13世纪起,地中海沿岸已零星出现白人奴隶的买卖。
拜占庭的贵族小姐被捆上拍卖台,价格不如一套铠甲。
蒙古铁骑踏破东欧后,精明的威尼斯商人发现了新商机,他们组织船队沿多瑙河深入腹地,深夜劫掠村庄,把年轻人套进麻袋拖走。
到16世纪,这门生意已经相当成熟。
从克里米亚的捕奴队,到热那亚的贩运船,再到北非的奴隶市场,白奴成为地中海贸易的常规商品。
埃及的马穆鲁克王朝尤其喜欢购买斯拉夫少年,训练成只听命于苏丹的禁卫军。
这些少年多数活不过二十岁,要么战死沙场,要么在严苛训练中被折磨致死。
运抵北非的白奴很快会发现,自己落入了社会的最底层。
在阿尔及尔或的黎波里,阿拉伯贵族是主人,本地摩尔人是帮工,皈依伊斯兰教的黑奴算“自己人”,而信仰基督教的白奴则被视作“异教牲畜”。
他们在采石场和矿坑里每天劳作18个小时,脚镣把踝骨磨得裸露出来。
中暑倒地的会被监工直接踢进沟渠,尸体成为警示他人的标本。
女性奴隶的命运往往更加凄惨。
稍有姿色的会被送入贵族后宫,沦为玩物。
相貌普通的则被赶进潮湿阴暗的纺织作坊,日夜劳作直至双目失明。
英国水手托马斯·佩洛在侥幸逃脱后撰写的回忆录中记载,他曾目睹一位怀孕的女奴因劳作稍慢而被鞭打至流产,施暴者的理由仅仅是“她耽误了干活”。
那些从东欧掠来的孩童最为脆弱,他们大多在抵达后的头两年内便悄无声息地死去。
或者因过度劳累、残酷虐待,因那无法排解、吞噬生命的乡愁。
能活着讲述这些经历的人凤毛麟角。
托马斯·佩洛是其中之一,他在北非辗转沦为三个不同主人的奴隶。
做过石匠、船工,最终在斗兽场负责清理角斗士的残肢断臂。
他躲进一艘运往法国的货船空木桶中,历经九死一生才逃回家乡。
他在《奴役日记》中记录了奴隶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暗语。
他们将太阳称为“唯一的监工”,因为唯有日落后,皮鞭的呼啸才能暂歇。
历史最大的讽刺在于,当西欧列强后来在大西洋开展黑奴贸易时,他们慷慨激昂地谴责伊斯兰世界的“野蛮”,似乎忘记了自家祖先曾被明码标价的事实。
荷兰画家伦勃朗的学徒就画过一幅《阿尔及尔市场》,画面里戴头巾的买主正在掰开白人奴隶的嘴查验,背景处黑奴监工举着皮。
在压迫的链条上,从来都是后来者踩踏先来者。
真正的转变发生在19世纪初。
工业革命让机器逐渐取代人力,奴隶的经济价值下降。
更关键的是,欧洲海军实力已经碾压北非诸国。
1801年,美国为解救被俘水手发动第一次巴巴里战争。
1816年,英荷联合舰队炮轰阿尔及尔,用火炮逼对方签署废除白奴贸易条约。
但结束的只是大规模贩运。
迟至1880年代,旅行者仍在摩洛哥南部见过白人奴隶。
他们是贸易时代最后的活化石,茫然地望着北方,不知道海对岸的“同胞”正在伦敦议会里辩论文明与野蛮的分界。
今天,当人们在突尼斯海岸度假时,脚下可能埋着采石场奴隶的镣铐。
阿尔及尔的豪华酒店地基里,或许掺着白人女奴纺织作坊的碎瓦。
这段被遗忘的历史提醒我们,奴役从来不挑肤色,它只认强弱。
在强权眼中,人和货品的界限,往往只差一根标价的木签。
那些标价15英镑的标签,不仅贴在白人奴隶背上,也贴在每个弱势群体的命运里。
当文明的外衣被撕开,任何族群都可能从猎人变成猎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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